標馬艾(Bill Maher)──電影《標叔出城之與神駁嘴》的主持人，是美國著名的棟篤笑笑匠

前幾天看了Larry Charles (電影《標叔出城》、下周上映電影《波兒出城》的導演，很奇怪官方資料把他的名字譯作拉利‧差迪斯。片名如《Religulous》、《Inglourious Basterds》還算蓄意串錯搞鬼，難道搞亂導演的名字也算潮流？)的電影《標叔出城之與神駁嘴》(Religulous)，該片是2008年美國主流Mockumentory力作，在今年的香港國際電影節也有選映。

我不是基督徒，但我肯定不是無神論者，我絕對相信萬物皆有一主宰，這與迷信並無衝突。我相信宗教不能以純粹以是非曲直理解，同樣我也不認為科學或數學可以解釋一切。電影中主持人標馬艾(Bill Maher，即片名所指的標叔)嘗試挑戰部份宗教權威與及經典的真確性，有一點倒是深得我心的──標僅希望指出懷疑(selling doubt)，相對教徒和經典是出賣肯定(selling certainty)，可能觀眾(特別是基督徒)對標在電影中的所作所為看不順眼，但相信於片中部份神職人員，他們的醜惡和愚昩和標的搗蛋行徑，離諎程度也不相伯仲。

電影裏標幾次希望引導觀眾(當中也不乏拙劣的手段)，說明部份基督徒勾結商業、以個人意志將教義奉為生活基調，藉宗教為信徒帶來枷鎖並作出極大規模的剝削。宗教溶合商業及社會教育，是近年最流行的模式，挪亞方舟也就成為代表產物，是最容易將「懷疑」引導至「肯定」的「產品」。在香港，當年輕父母帶同子女到馬灣某主題公園遊覽時，會否都有獨立的思考，在展品前告誡子女：「即使眼前的動物標本和擺設栩栩如生，但也不能證實整件事一定發生過。」電視劇集都有一句「如有雷同，實屬巧合」的駐腳，有關當局是否有相同程度的理智，承認生物學和宗教，應該「一單還一單」？

我不同片中的標馬艾，他是國際組織The Reason Project的關鍵人物，在片末也直言沒有宗教、不助長宗教將會令世界更美好。作為以中國文化及歷史為成長背景的中國人，我對宗教作惡的感受肯定不及其他民族深刻：加沙地帶的連天戰火、南北愛爾蘭的衝突死傷枕藉、白種天主徒和阿拉伯回教徒都拔不掉「聖戰」那根刺。但想要取代宗教以理性思維、期望所有問題都要以科學解釋，也是奢望。我想起小學時數學課對「先乘除後加減」的思考──有什麼絕對的原因理順「先乘除後加減」？為什麼「先加減後乘除」是錯誤的？為什麼在加減上加註「括號」就能作為這個法則的例外？這個「括號」有多大的重要性？對於宗教，我認為就像類似「先乘除後加減」的規矩，它不是不能挑戰的，也有灰色地帶，也可能是另一個「誰先說了誰算」的例子。這種想法是我個人版本的「虛無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