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As tears go by》, Mick Jagger及Keith Richards

昨天看了bc sunday重映的音樂電影《電光火口》(Shine a light)，方知道有《As tears go by》這曲歌。 

一直以為「As tears go by」是王家衛成名作《旺角卡門》的英文片名，是名曲《As times go by》(即《北非諜影》戲中名作)的最重要parody。

電影中滾石樂隊(Rolling Stones)的老柴Mick Jagger現場演繹了這首歌(見短片)──很有老人與海的情懷，第一個感覺令我以為是一首寫父親角色的歌曲。(昨天剛巧也是父親節)

片中Mick Jagger說，《As tears go by》是他和結他手Keith Richards的最早期作品──要他們唱這類歌太尷尬了，他說寧願交給另一個人，比他們年紀更小的樂手主唱。於是《As tears go by》落入Marianne Faithfull手中──她當年才17歲，一位曾經相繼被Mick Jagger及Keith Richards「滾」過的少女。誰知她因此曲而大紅。

《As tears go by》, Marianne Faithfull

相較Marianne Faithfull的版本，老嘢Mick Jagger的版本我認為好得多(少女Marianne實在太「木獨」)，亦比年老的Marianne Faithfull版本好。這段音樂錄像再一次證明：十八無醜婦。那個嬉皮年代，齊陰闊腳褲打扮的美少女，要多少有多少，都是電影《Help！》裏面追逐Beatles到死的女fans。

突然間我想起：如果《As tears go by》由盧冠廷cover，應該很好feel。

《As tears go by》的歌詞比較古怪，縱是淚流滿臉，但節奏卻是非常輕鬆愉快的。

這令我想像到一種接近父愛的複雜情緒：好比母親帶小女兒到牢獄探出獄在即的父親，小女兒卻不知道面前那位老人就是自己父親，感到非常陌生但很好奇。父親遠看著窗外的孩子在玩，那一刻最好的寫照大概就是：「I sit and watch as tears go by...mm mm mmm」